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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河内到世界的衍纸商机

到河内旅行,除了滑口的Pho、香浓的越式滴壶咖啡、嚼劲十足的棍子面包、川流不息的电单车、婀娜多姿的越南姑娘……你还会想到什么?

不说你不知,原来河内也产衍纸手工艺品。

衍纸是把细长纸条或卷、或捏、或拼,贴成一副作品的艺术。(图 / 马湘茹)

衍纸,是从英语Quilling翻译过来,是大陆用语。“衍纸”一词有“纸的衍生品”的意涵在里头。在台湾,这门纸艺则直接意译为“捲紙”。Quilling原来的意思是指用鹅毛笔(quill)卷动纸条,所以quilling其实就是把细长的纸条卷成一圈圈,再拼制成各种造型的艺术。除了quilling,衍纸亦称作paper filigree、paper mosaic等。

在纸艺的世界里,衍纸不算一门新艺术。它的历史据说可以追溯至古埃及,但也有一说是起源于中国,是造纸术的硕果。到了16、17世纪,法国和意大利的修女们使用镀了金银粉的纸条代替较昂贵的金银丝来装饰圣像、圣物匣等,使得衍纸艺术逐渐传播开来。

过去,衍纸是属于欧洲上流社会的贵妇及富家小姐打发时间的一种休闲活动。在英国,衍纸一度曾经十分风行。它甚至被著名英国作家简•奥斯丁(Jane Austen)写入了她的著作《理性与感性》 (Sense and sensibility)里。目前,英国的一些博物馆甚至还保留着一些18世纪幸存下来的衍纸作品。到了近代,衍纸艺术得以重新盛行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网际网络的普及以及欧美各地衍纸协会的大力推广。

除此之外,我个人觉得旅居英国的俄国纸艺家Yulia Brodskaya也应记上一功。她不但把衍纸艺术带入商品平面广告中,同时也以她艺术家的独特眼光及技术创造出有别于传统衍纸的Yulia风格,深深影响后来的衍纸发展。

在河内老城区的夜市里寻找衍纸艺术的芳踪。这一摊专卖衍纸艺术品,是一群年轻朋友一起合资创业的小生意。(图 / 马湘茹)

话说回来,起源于欧州、流传至美洲的衍纸艺术又是怎么样走入越南的河内与首府胡志明市?近年来,由于衍纸艺术开始普及,其精致的工艺使得大众对衍纸艺术品的需求提高。一些居住在美国的越籍侨民或者第二代开始看见这个商机而把衍纸艺术引入越南。

由于衍纸是一个十分耗时(细工)的艺术,其艺术品售价相对其它纸艺作品高,而越南的人力市场又相对低廉,因此提供了优厚的条件去发展衍纸手工艺。其中一些衍纸工艺品公司甚至在越南境内大量生产这些商品,然后外销海外市场。

我就记得我曾经在墨尔本的中央市场看到具有鲜明越南衍纸特色的手工贺卡。

几年前,我有机会到河内旅行,也特地到街头巷尾去寻找衍纸作品。下一期,再跟大家分享我寻宝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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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湘茹
『Paper N Quill』当家的,『9号课室』园丁,是典型的书虫。本来规规矩矩地在实验室里做分子生物学研究,因为一次不规矩的出走而闯入纸世界玩得不亦乐乎。除了玩纸,也喜欢养多肉、写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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