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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都望 的传奇与秘密

山都望 是砂拉越必须打卡的旅游区,从首府古晋驱车过去只需35分钟。这里有著名的砂拉越文化村、达迈海滨度假胜地等;游人可以选择登山望远,体验热带雨林;或者出海看红树林,寻找罕见的伊洛瓦底海豚(Irrawaddy dolpin)。更重要的是,山都望这个地方充满传奇故事,也是文化遗产重地,充满各种未解之谜,平添浪漫的想象。

山都望(Santubong)是位在砂拉越河口的三角洲,有一座造型独特海拔810.2米的山都望山,自古以来是航海人的重要地标,只要从海上远远看见这座山,就知道砂拉越到了。

山都望是砂拉越必须打卡的旅游区,从首府古晋驱车过去只需35分钟。这里有著名的砂拉越文化村、达迈海滨度假胜地等;游人可以选择登山望远,体验热带雨林;或者出海看红树林,寻找罕见的伊洛瓦底海豚(Irrawaddy dolpin)。

山都望
山都望充满传奇故事。(图 / 蔡羽)

更重要的是,山都望这个地方充满传奇故事,也是文化遗产重地,充满各种未解之谜,平添浪漫的想象。

1……山猪大王在哪里?

山都望一名的由来,有很多不同的说法,权且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聊聊挺有趣,倒也不必强求真假。

Santubong
直落万隆早年是山猪出没之处。(图 / 蔡羽)

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来源自客家话“山猪王”,而此“山猪”指的就是著名的婆罗洲须猪。根据父老相传,山都望地区早年确实山猪横行,比如文化村、达迈海滨度假村等地,过去叫直落万隆(Teluk Bandung),据知就是山猪出没之处。当然,今时今日山猪已经踪迹杳然,山猪王更不知云游何处。

Santubong
从山都望顶峰可以远眺千里。(图 / 蔡羽)

另有一说也跟华人有关,当年华人飘洋过海南来时,就以这座山头作为地标,远远就可以望见这座山,因此将之唤为“山都望”。

但在马来语,Santubong则是另一番全然不同的解释,其意思据说竟是“棺材”,这可就大吉利是了!

2……沉睡公主等不到王子

不同角度看山都望山,其姿态万千多变。然而从某个角度看,它像是一个平躺的女人,在海涛的拥抱中沉睡。这个女人,就是山都望公主(Puteri Santubong)。

山都望公主是马来民间故事,有好几个不同版本,比较“普及”的版本是这样的——

山都望
早年的山都望渔村。(图 / The Sarawak River by Ho Ah Chon)

山都望(Santubong)和实京让(Sejinjang)都是住在天堂的公主,山都望公主专长于纺织,实京让公主则擅长捣米。

在人间,有两座村子——即黄沙滩和白沙滩的村民经常发生冲突,天神于是决定派两位公主去协助平定双方的斗争。山都望去了黄沙滩,指导村民们纺织;而实京让去了白沙滩,带领大家种稻,当大家都有事可忙,而且又可以赚钱,双方也就不再斗争。

然而不久后,山都望和实京让却同时遇上了瑟拉比(Serapi)王子,并爱上了他,两位公主都想独占王子,互不相让。内心燃起的妒火,终于令两位公主大打出手,实京让用木樁击向山都望的脸颊;山都望则以纺锤将实京让打成碎片。

天神得知后非常生气,于是将山都望和实京让都变成山,而实京让的碎片则变成数个岛屿;至于瑟拉比王子,也变成了瑟拉比山,从此三座山只能遥遥相望,永远无法在一起。

3……千年前的繁华商港

国际著名考古学家已故郑德坤先生曾经指出,山都望是“中古时代南洋的重镇”,而且他描绘“河口一带是天然广大的海港,大型的航海帆船,成群的停泊河面,港中小船川行两岸之间,左岸双溪武亚熔铁的烟火,高冒云霄,右岸的商人居民,熙熙攘攘热闹得很,想不到才几百年,这广大的港口,早已泥沙淤积,这繁荣的商埠,已笼罩在热带雨林之下,要考古学家去替它发掘”。

山都望
双溪查王遗址。(图 / 蔡羽)

他是在1966年,应邀到山都望进行考古活动后发出上述感慨。而山都望三角洲的考古工作,是砂拉越历史上的一大发现,从1940年代末至1960年代由时任砂拉越博物馆馆长汤哈里逊(Tom Harrison)先生所领导。仅1949年,当地就有数以千计的唐宋时代陶瓷器被挖掘出来,另有4万吨铁渣也引起举世瞩目。

双溪查王
在双溪查王随处可见的铁渣。(图 / 蔡羽)

根据推测,大约在唐至北宋时代(公元7至11世纪),华人和少数印度人已经到山都望从事贸易或居留,最早聚集于双溪查王(Sungai Jaong,即查王河),慢慢发展到望基三和武吉马拉。

华商带来陶瓷器和各种珠饰,交换山都望的土产、犀角、燕窝、树脂和香料等;同时收集当地的铁砂,熔铸生铁,再供应中国国内的需要。当时华人主要在此处贸易,很少定居下来,唯有在不幸病故又无法将遗体运回中国的情况下,才会落葬于此。

山都望
位于山都望渔村附近的印度庙遗址。(图 / 蔡羽)

元朝以后,蒙古人不擅长航海,这个山都望商港自此没落,并被莽林所吞没。

其实除了这个繁华商港的遗址,砂拉越博物院也在山都望村子附近发现一处印度庙的遗址,推测可能跟室利佛逝或满者伯夷帝国有关,可见山都望文化渊源之古老。

4……苏丹王国昙花一现

苏丹是马来统治者,是国王的意思,而砂拉越曾经有一位苏丹,即1598年受汶莱苏丹册封的苏丹登雅(Sultan Tengah),当时他带着大臣和随从抵达山都望,建立砂拉越达鲁哈纳王国,字面意思是“和平友善之邦”。

山都望
苏丹登雅的陵墓。(图 / 蔡羽)

苏丹登雅在山都望建了皇宫和堡垒,同时任命大臣、分封勋衔与委任地方领袖后,就离开砂拉越到马来半岛,后来返程时遇到暴风雨,又转而到了印尼加里曼丹三发河一带,自此展开漫长的旅程,沿途有很多奇遇,结婚生子传教,忙得不亦乐乎。

苏丹登雅
相传苏丹登雅在鳄鱼石遭随从刺杀。(图 / 蔡羽)

1641年,苏丹登雅倦鸟知返,甫回到砂拉越,却在山都望岸边被随从刺杀,一命呜呼。苏丹登雅的葬礼,采用汶莱王室的礼仪,砂拉越苏丹王国也宣告终结,苏丹登雅成为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砂拉越苏丹

苏丹登雅的陵墓仍在山都望,俯瞰着脚下的南中国海,标记着这段湮远的历史。

5……石雕是何方高人的杰作?

山都望的深山密林和海边,隐藏着不知名的石雕,至今仍然无法得知其来源出处,耐人寻味。

山都望
趴在石头上的人。(图 / 蔡羽)

首先,在双溪查王的古代遗址中,砂拉越博物院就圈围了好几处石雕,其中最有名的是“趴在石头上的人”,这个石雕被复制了一份,放置在砂拉越博物院的停车场。

山都望
海边石头上的人脸。(图 / 蔡羽)

另有一处的石雕也很有意思,那是在山都望巴刹(市集)老店后方的沙滩上,有一堆为数众多的乱石,退潮时分岩石裸露之际,有些人会特意在那边取景拍照,其中有一颗著名的鳄鱼石(Batu Buaya),形似鳄鱼头,是当地马来人口中的神石,据说也是砂拉越唯一的苏丹——苏丹登雅遭刺杀之处。

Santubong
这个符号可有特殊意义?(图 / 蔡羽)

如果仔细搜寻,眼睛够锐利的话,还可以在这堆乱石中发现人为的雕刻,有人脸、特殊符号、不明打洞等,都是待解的谜团。

山都望
岩石上特殊的打洞。(图 / 蔡羽)

是谁在山都望留下了这些“符号”?其背后又隐藏着什么讯息?大家不妨试试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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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羽
『一起吃风』企划总监。右手执笔,集文化人、媒体人、研究人、设计人于一身,对文化产业有独到见解;左手从商,累积多年经验,对市场具敏锐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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