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峇里奥高原 ,去一趟不够的蒙福之地!

峇里奥高原 范围内大概有7座长屋,这一次的行程我们就去了其中两座。第一晚被安排在Ulung Palang 长屋与居民同唱同舞同乐。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结束前,妇女们引领着长长的队伍,边走边吟唱着我们听不懂,却很好听的歌谣来欢送客人。拿旺说,歌词的大意是说很开心我们有美好的相聚时光,希望以后能再相见。

几乎跑遍了砂拉越的大小城镇,但是尚有一个让我向往已久还没机会踏足的地方,那就是位于砂拉越东北部海拔3500公尺的Bario——峇里奥高原。总在心里默默惦记着,这地方此生必要去一趟。执着的是,外人口中砂拉越的人间天堂,身为砂拉越人的我怎么可以没去过呢?

峇里奥高原
去峇里奥的双獭型(Twin Otter)小飞机,基于安全理由,一次只限载送10名乘客。(图 / 豫悦)

峇里奥的体验其实不是在抵达峇里奥后才开始,而是在那小小的候机室就开始了。去峇里奥,空路是游客的最佳选择,除非你愿意坐上四轮驱动车,颠簸在泥泞的木山路上十四个小时。

不一般的机场体验

空路有两条路线,从美里马鲁帝机场起飞。这次我们一行四人从古晋出发,再从美里乘搭19人座的双獭型(Twin Otter)小飞机去峇里奥。虽说是19人座,但现在飞往峇里奥的小飞机基于安全理由,一次只限载送10名乘客。其中5个机位开放给旅行社的游客,而另外5个机位则保留给当地居民,毕竟这是他们出入峇里奥的主要交通工具。小型飞机的承重量有限,每人只限定托运10公斤行李,在办理登机时,必须和你的手提行李(限定5公斤)一起站到称上去称一称才可放行。

从小小的候机室,登入小小的飞机舱,你若坐在飞机师后方,就可以全程45分钟观赏帅帅的机师如何操控飞机。抵达峇里奥,你会看到小小的机场和热情的地勤人员。那一天我们踏出机舱,外头就下着蒙蒙细雨,感觉上这里连风吹起来都不一样,Bario在加拉毕语是Bariew,其实就是风的意思。

峇里奥高原
乘客就坐在飞机师后面,看着飞机师如何驾驶飞机。(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来到峇里奥机场一切都是手动操作。(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峇里奥的市区就是那么一排店,但是也足于给女人们逛逛和买土产了。在这里遇到的人都带着微笑,连狗都显得气质非凡。(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市集里售卖各种新鲜土产农作。(图 / 豫悦)

这里没有机械行李运输带,一切靠人工。拿了行李,亲切的民宿主人拿旺已经在等候,把我们接上了他的四轮驱动车,去了小小的市集转了一圈,也参观了那里小小的博物馆。顺带一提,不完善的黄泥路让这里几乎没有出现其他类型的车辆。

说实话,我原本对资源比较匮乏的峇里奥住宿没抱什么期望,可是一抵达我们预定的民宿,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完美!绿色山坡上的白色木屋,设计优雅的客房,浴室甚至还有热水器(在冷冷的高原这很重要)!整个旅程这民宿最令我怀念的是,女主人在那温馨的大厨房里预备的每一道菜肴,好吃到几乎每一餐菜肴都被我们四个女人光盘。

蒙福之地的五星级民宿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民宿来头不小,可以说是峇里奥五星级的住宿了,许多大人物甚至国际政要都在这里住过。感谢友人的安排,让我们几个女人,尤其是在家里什么事情都要下手做的妈妈,过上了三天皇太后的生活——坐着等吃。

峇里奥高原
山坡上的小屋,让我充满惊喜的民宿。(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古朴典雅的民宿内部。(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民宿女主人的料理一级棒,加上新鲜的野菜,每一次都让我们光盘。(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爽脆的抄竹笋。(图 / 豫悦)

峇里奥是属于砂拉越少数民族——加拉毕人的区域,人口大概也只有1千多人,近年来年轻一代外流,反倒是一些退休年龄的专业人士回到了家乡贡献。这里的居民超过90%都是基督徒,峇里奥也有着蒙福之地的称号。

拿旺带我们到了峇里奥中学,指了在学校后方山丘上高高耸立的十字架,跟我们分享了关于这土地在1973年所经历的一场信仰灵性大复兴。他说,这里的居民原本有酗酒作乐的恶习,但是在1973年上帝却在这里兴起了一批中学生,赐下特别的恩赐给他们。他们不但懂得祷告,还可以指出许多当时居民做过许多不为人知的恶事,劝导对方要改过自新。这事震惊许多人,甚至其他地区的牧者都纷纷赶来。拿旺说,这20多个学生,如今都是社会上举足轻重的角色。

峇里奥确实是地灵人杰,在什么都是小小的土地上,确实是出过许多大大的名人政要和商界精英。

峇里奥高原
祷告山上的十字架见证了峇里奥灵性复兴的历史,比较小的木制十字架是在1973年复兴那一年设立的。(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要登上祷告山,一路上有许多美丽的高山植物,有些部分需要手脚并用。来到三分二的路程,累了可以在一间社区教堂歇息。有一只猫,全程跟着我们上到了山顶。(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登山的过程,泥泞难免。(图 / 豫悦)

拿旺也带了我们登上峇里奥最出名的祷告山,这条山路虽然不难走只是某些部分还是需要手脚并用。攀登了大概三分之二的路程,我们抵达了一所很简陋,却非常有感觉的社区教堂,坐在里头歇息,心里会感受到一份平静的安宁。

大概1个小时半的时间,登上了离地1137英尺的山顶,这里有着另一座巨型十字架。拿旺说,这十字架是和学校山坡上的十字架直线对准。两个十字架遥遥相对,似乎在述说着这土地经历复兴的老故事,也见证着峇里奥居民继续兴旺的未来。

黄梨、稻米和高山盐

峇里奥主要的农业是黄梨和稻米。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在高原上吃起黄梨,几乎每一口都是甜的;而这里的米饭更不用说了,每一餐都是要添多一碗饭,不然会不甘心。

这次我们来到的时间点刚好是稻米已经收割的时期,所以稻田都是空荡荡的。不过,这也带出了稻田水连天的另一种美景。我们在参观二战皇家空军残骸时,还很贵妇地在美丽的稻田间喝了个悠闲的下午茶。

峇里奥高原
二战军机残骸就在美丽的稻田旁。(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稻田虽然已经收割,但是依然美丽。(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去峇里奥,每个不同时刻看到天空都有非常美丽的变化。(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这口井水就是峇里奥高山盐主要的来源,提炼者必须在这里待上好几天,控制盐的火候和提炼盐。(图 / 豫悦)

峇里奥还有一种非常出名的土产,那就是高山盐,所以提炼坊是必到之处。我好奇地问了拿旺,一开始人们怎么发现这地下泉水有盐分的呢?他说,一开始是动物先被吸引过来,如鹿和水牛都喜欢跑到这个地区喝水。后来人们就跟着来,尝了这水的味道很不同,也开始煮来喝。有一次不知道是谁把水煮干了,发现了原来可以以这样的方式获取水中藏有的盐分,就这样开始提炼起盐来了。

看着那提炼盐的烧炉,想象着24小时守候在火堆旁控制火候的提炼者,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差事。拿旺说,整个峇里奥大概也只有9户人家懂得这门手艺,他们轮流使用该提炼坊来煮盐。他说,这手艺其实也在渐渐失传中,因为懂得的人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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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屋里遇见的孩子们

峇里奥范围内大概有7座长屋,这一次的行程我们就去了其中两座。第一晚被安排在Ulung Palang 长屋与居民同唱同舞同乐。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结束前,妇女们引领着长长的队伍,边走边吟唱着我们听不懂,却很好听的歌谣来欢送客人。拿旺说,歌词的大意是说很开心我们有美好的相聚时光,希望以后能再相见。

刚巧我们随行的友人是故事人,因此这次行程穿插了一个很特别的安排,就是到Bario Asal Lembaa 长屋给小朋友说故事。原先以为长屋小孩英语能力有限,怎料其中好几位小朋友英语还说得溜过我,而且个个长得机伶好看。

峇里奥高原
在Ulung Palang 长屋与居民同唱同舞同乐要离开时,几位妇女依依不舍地在门口相送。(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与Bario Asal Lembaa长屋的小朋友合照。(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给当地小朋友说故事。(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大家聚精会神听故事。(图 / 豫悦)
峇里奥高原
在大自然里长大的小孩最幸福。(图 / 豫悦)

说完故事,我们去参观Wind Chapel时,这群小朋友也跟了过来。看到他们毫无拘束地在山坡打起滚,又从容地爬上树去,那快乐是连我们站在一旁看的大人也会被感染。

想到了我们城里的小孩,在家面对四面墙,在学校面对四面墙,在补习中心继续面对四面墙……我打从心里羡慕起这些在大自然里自自然然长大的孩子。难怪,峇里奥曾经入选为世界七大智慧社区,这里绝对适合培养优秀的人才。

在峇里奥,时间几乎是会自己慢下来的感觉。短短的三天两夜的行程,我们一行人得到了充足的快乐,却不匆忙。这一次去,只能说是一个开始,我们期待友人继续给我们安排峇里奥2.0的行程,去探索更多峇里奥的美丽。

峇里奥高原
到了峇里奥景点已经不再是重点,因为到处都是美景,更重要的是给自己来一场心灵的洗涤。(图 / 豫悦)

后记

去了峇里奥之后,向往的不再只是这里的美景,而是整个氛围。在这里遇到的人们,脸上都是挂着笑容,我没有看见任何愁容满面的脸孔。这里的许多日常用品甚至厕纸都必须从外运进来,所以物质是非常有限,但是,你却可以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心灵满足。

所以参观什么景点已经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好好去享受一趟心灵洗涤,去感受活着真美好的幸福感。

峇里奥,真的只是去一次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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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悦
专修大众传播,曾经是记者、专栏撰稿人,最后却选择不务正业,成为身份错综复杂的女人——三个孩子的妈、两个非营利组织的志工、一间绘本馆的掌柜。脱离不了关系的是孩子、绘本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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