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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回到古代才明白的事

微信群组里冒出一个有趣的讨论:现代人有比古人更聪明吗

我不怎么参与讨论,倒是认真想了好几天。人类的生活方式与文化习俗,甚至人类的哲学宗教,无不受生活环境的影响,是经历漫长岁月与天地共处之后发展而成的。简言之,古人和现代人不同之处,其实源于经人为改变后所处的环境。

我们有能力生活在古代吗?(图 / 蔡羽)

先举一个比较接近我们的例子——过去我们对“新闻”的概念,通常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大家的习惯是早上起床后翻开报纸,读着昨天的事。随着网络通讯越来越发达,现在“新闻”的概念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只需几个小时、几分钟乃至几秒钟就可以透过智能手机获悉。

这当然是科技的进步,而其对人类的影响远不止如此。我们的工作效能因此提高很多,生活步伐也因此而加快了,你我变得更为忙碌。

这个例子足以说明现代人比古人更聪明吗?群组里的陆大哥一语道破——现代人是站在古人的肩膀上。意思是我们今天的进步与成就,是不断借鉴过去的经验累积而成的,而不是天上直接掉下来的。

比如新闻的起源,始自最原始的口耳相传奔走相告,而后有了比较系统的驿站,再后来才有了不同印刷形式的报纸,接下去就是声音,而后影像,再到今天的数位多媒体。这个发展过程,还得靠其他条件支撑,比如交通工具的出现、印刷术的发明、无线电技术的成形等,都提供了变革的环境。

早年的婴儿椅。(图 / 蔡羽摄于广州嘉应大学客家文物展馆)

再做一个逆向思考——如果现代人突然回到古代某个时候,活得下去吗?

现代人得学会缝制自己的衣服,古代没有成衣可买,你也可能没有富贵到有能力请人量身订做。更早一点的话,你说不定还得学会织布。

现代人必须练好脚力,因为那是古代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哪怕你要去的地方相距一百公里,也别无选择,你必须一步一脚印的走去。或许你比较富裕,可以骑马骑牛骑驴,但至多如此。此外,你没有导航器、没有地图,请自行学会判断方向。

现代人也得自行解决粮食问题,懂得耕种和畜牧是生存必备技能,还要懂得杀鸡杀牛杀猪,没有人可以帮你处理这些问题。另一个头痛的问题是,古代没有电流当然也没有冰箱,肉类蔬菜的保留可得想想办法了。

现代人还必须学会观天象,没有时钟没有手表没有日历的年代,时辰和季节全靠观察天象来感知和预测。这事很重要,因为它直接影响农务播种和收成。

现代人必须懂得木工,古人的家私大抵都是自己手工制作。再说,古代也没有发展商建筑商,房子得自己建。

在生活卫生方面,古代没有卫生纸,如厕以后你必须使用小木片或者竹片来刮干净屁股。古人“刷牙”的方式,一般使用中指擦拭牙齿,或者口嚼嫩枝叶达到杀菌和口气清新的效果。

还有必须知道的是,古代没有特定假期,工作时间通常每天超过十个小时。身在古代,请照顾好眼睛,当时可没有眼镜这东西。在没有邮政服务的年代,想寄信的话,你必须靠鸽子,但必须慎选有方向感的鸽子。

还有一项生活技能也是回到古代必备的,那就是生火。

早年的尿柜。(图 / 蔡羽摄于广州嘉应大学客家文物展馆)

现代人真的比古人聪明吗?或许我们只是捡起了一些什么,又丢失了一些什么。如果有一天,全世界的网络突然失灵,而且无法修复,很难想象会是如何光景。

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学院讲师在课堂里对着我们发牢骚,说是到银行办事时巧遇系统故障,银行职员只能摊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是的,现代人应用科技十分纯熟上手,古人来到现代目睹这一切的话大概要瞠目结舌。然而,我们在科技面前其实也无能为力,哪天这一切不能操作时,我们将发现古人其实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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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羽
『一起吃风』企划总监。右手执笔,集文化人、媒体人、研究人、设计人于一身,对文化产业有独到见解;左手从商,累积多年经验,对市场具敏锐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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