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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莪虫 ,婆罗洲雨林里的肥美盛宴。

很多年前初次吃 硕莪虫,是同事从 原住民市集 买回来的。那一袋炸成金黄色的 硕莪虫,有些同事迟迟不敢下手,我提起勇气捡起一片放到嘴里——酥脆多汁,觉得很好吃。后来还吃过煮炒的、烧烤的,唯独还不敢 生吃,想着虫虫在嘴里蠕动,那会是什么感受?

 

那天在一项“民族美食艺术庆典”上,发现一个卖硕莪虫的档口,桌面上放着一个容器,里头有成群肥大的硕莪虫在木屑里钻动。摆档的那位原住民大妈随手捞起一把虫子,用清水洗洗,就摆到烤炉上,烤熟后一串四只马币10元。

精彩的不是大妈俐落的处理手法,而是围观人群那又恶心又想尝试的表情。这道砂拉越原住民的美食,喜欢的人赞不绝口,不曾尝试的人看见蠕动的虫身,大多默默飘过,眼不见为净。

硕莪虫
你敢吃硕莪虫吗?(图 / 蔡羽)

很多年前初次吃硕莪虫,是同事从原住民市集买回来的。那一袋炸成金黄色的硕莪虫,有些同事迟迟不敢下手,我提起勇气捡起一片放到嘴里——酥脆多汁,觉得很好吃。后来还吃过煮炒的、烧烤的,唯独还不敢生吃,想着虫虫在嘴里蠕动,那会是什么感受?

有一位北京来的小朋友在分享吃硕莪虫的经验时,说得非常具体,他说吃在嘴里的感觉是“软软的,没什么肉,但很多汁”。

硕莪虫
煮炒过的硕莪虫是桌上佳肴。(图 / 蔡羽)

| 丰富蛋白,绝世好虫!

肥美多汁的硕莪虫(sago worm),主要栖息于硕莪树,据说一棵腐烂的硕莪树可以找到上千条硕莪虫。砂拉越中部沿海的沐胶(Mukah)正是硕莪树的产地,因此也盛产硕莪虫,成为当地原住民马兰诺族的传统美食,也是这群讨海人家主要的蛋白质来源。

近年来,原住民美食逐渐被其他族群接受,因此许多野菜野味都因着需求而身价急升,硕莪虫的价位当然也水涨船高,遇到非盛产季节时,一只虫要卖上好几倍价钱。

硕莪虫除了前面提及的几种吃法,也有人配上各种辛辣汤汁、峇拉煎沾酱等。一些老饕会建议,生吃硕莪虫最好在入口前先摘掉它的头,因为它的头部有一个小钳子会“抓”你的舌头;至于油炸和煮炒过的虫虫,则可以整只吃下。但我个人还是觉得把头摘掉好,不然咬在嘴里口感不好。

硕莪虫
硕莪粉是重要的经济作物。(图 / 蔡羽)

| 硕莪树的经济价值高

聊硕莪虫,一定要聊硕莪虫的家——硕莪树。马兰诺族把硕莪树称为巴佬树,是生长在沼泽地带的棕榈科植物。硕莪树基本上浑身是宝,经济价值很高,因此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是砂拉越非常重要的经济作物,许多大企业家的多元业务中,少不了硕莪加工。

硕莪虫
硕莪树。(图 / 蔡羽)

首先,硕莪树干属纤维性,含大量淀粉,经加工为硕莪粉后,可以制作成各式糕点。而硕莪粉制成的硕莪粒,更是早期马兰诺族的主食,重要性堪比白米。此外,硕莪树干的皮若削成长条,可以编制成篮子、笼子、席子等,马兰诺渔民在作业时会用上这些器具。

我曾经和沐胶长大的砂拉越雨林美食作家蓝波闲聊时,听他提起当年马兰诺人砍伐硕莪树,一般会刻意保留小树,一棵硕莪树必须成长15年才会砍下做粉。然而随着硕莪经济价值高涨,导致大量砍伐,如今已经很难看到树身粗大的硕莪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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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羽
『一起吃风』企划总监。右手执笔,集文化人、媒体人、研究人、设计人于一身,对文化产业有独到见解;左手从商,累积多年经验,对市场具敏锐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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