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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喜马拉雅山的追风少年

王俊威IVAN平时少参加登山运动,主要参与的还是骑单车运动,他是GIANT品牌单车队的成员之一,之前都常听说南征北战,参加不少单车赛事,也获得不俗的战绩。不过在2016年,却做了个让家人担心,朋友高呼好酷的决定,他要跟着登山队去攀登喜马拉雅山。

登山不是IVAN的兴趣,但却是一个隐藏在内心的小小梦想。四年级那年,读到了关于喜马拉雅山的介绍,开始对这个世界之巅充满好奇,希望长大后可以登上这座山。

这个梦想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甚至连自己都已经遗忘,可是却已经潜伏在潜意识之中,当出现登山机会时,让他有勇气接受挑战。

他告诉我,从决定参加登山到筹备,直到已经身在征途中,脑袋里还没有出现登山的真正理由,只是认为这是一个实现自我的机会而已。

登山的旅途,给IVAN很多独自思考的时间,因为入夜的山中,面对寒冷漆黑的环境,让人不自觉的开始进入思考与回忆中。

启程出发前,我其实已经忘记了这个四年级的梦想,反而是走在喜马拉雅山的路上,儿时记忆从艰苦的登山动作中蹦跳出来,原来这趟旅程是为了实现早已忘记的梦想!

IVAN的梦想之旅始于2016年的一场邀约,他当时欣然答应,也没有想到登山如此艰难险阻。

“我没有想到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和困难,例如高山症,虽然高山症和个人体力无关”

2016年10月29日,他和来自数个国家的登山队伍集合,飞往尼泊尔首都(登山者的会合点),然后再乘坐小型飞机飞到Lukla机场,这个位于喜马拉雅山脉腹地海拔3000米的小机场跑道长度500米、能见度低是世界上位置最高的机场,也是通往珠穆朗玛峰的大门。

这个机场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机场,因为受限于地形关系,它是一座不受控制的机场,地面中心不能控制起降的飞机,他们只能告知飞行员天气和跑道情况的,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他们自己了,一旦开始尝试着陆就没有回头路。

提到这座机场,虽然已经事过境迁,陪同IVAN来接受慢活时光访问的妈妈还是流露出极度担忧的神情。

她说,“从IVAN决定攀登喜马拉雅山开始,我们并不担心他的行程,因为我对他们的领队有信心,也对孩子的体力有信心。反而担心的是这个Lukla机场,因为听说那是最危险的机场,我甚至曾经有打消让他去的念头。”

妈妈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过了几个月,直到IVAN乘坐的小飞机安全着陆Lukla机场后,才放下压在心头好几个月的大石头。

IVAN这次没有直接攻顶,他把目标定在5400米的Base camp,从Lukla机场需要步行一个星期在能抵达这里。

他说,“一般上要攻顶的登山队,需要在山上住九个月,8000米的顶峰下有四个Base camp,登山队每天就在Base camp之间上下行走,今天上300米,明天下200米,目的在于适应高山症。

登顶的最佳月份是3月和4月,其实从Base camp攻顶只需要半天时间,但是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包括天气变化和个人体能状态,峰顶的气温是摄氏零下40度,很多人上到峰顶,但没有能力下山,也没有人能帮助他下山,所以在登顶路上都可以看到不少盖着国旗的登山者遗体

两个星期的登山路程考验的不只是体力和耐力,心理上的纠结更折磨人。

我们每一天重复上山下山的动作,但基本上是越走越高的,登山大量消耗体力,又要抵御严寒的温度及逐渐稀薄的氧气量,体力一天比一天下降。

每次看到登山队伍拍摄喜马拉雅山美丽的风景照,身在山中的IVAN却没有这个心情去欣赏。

他心里一直想,为什么这路一天比一天难走呢?身体的疲累感,让他没有力气向前看,只能一步一步,低着头跟着大队走,沿途风景多么壮观,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抵达最后一站的Base Camp后,大伙就在Gorashep小镇住宿一晚,第二天就分成两队分别从不同的路线下山去。

虽然辛苦,但是收获还是丰富的,毕竟这不是一个用金钱就可以换来的旅程。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学习独立生活的机会。

“第一次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旅途中学习自己照顾好自己,面对问题时要自己想办法解决,这都是我成长中的难得经验。”

我们在下山时,遇到两位来自日本和德国的老先生,他们已经七十多岁,依然不愿意因为年龄而放弃自己年轻的梦想,一步一步的上山去。

这两位老登山客给了IVAN生命的启示,人生的旅程就是要一直向前走,不论主观和客观因素的影响,一步一步的走,就有机会看到人生的另外一番风景。

(图片:IVAN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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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柔
『慢活时光』编务总监。文化人出身,却曾经走转多个江湖——搞过传销、办过咖啡馆、进过媒体业、投身印刷产业,靠着过人的观察力,时常提出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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