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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燕窝 ,岩洞里的宫廷珍馔。

砂拉越燕窝 闻名国际,而且品质上好,得益于古老的婆罗洲热带雨林中藏着数之不尽的石灰岩洞穴,为金丝燕提供绝佳的天然栖息地,无论环境、水源、空气以及金丝燕的食物,都纯净不受污染。

砂拉越位在婆罗洲,古老的热带雨林中藏着数之不尽的石灰岩洞穴,为金丝燕提供环境绝佳的天然栖息地,产出了品质上好的食用燕窝。

并非所有金丝燕的燕窝都可以食用,砂拉越采集到的可食用燕窝主要出自大金丝燕(Aerodramus maximus)和爪哇金丝燕(Aerodramus fuciphagus),牠们在繁殖期以唾液打造的燕窝往往藏在岩洞高处,采集的难度非常高。

传统上,砂拉越原住民——尤其是本南人采集燕窝完全靠艺高人胆大,以树藤或木桩前后打孔再以盐木(ironwood)制成的木钉连接起来,以攀岩方式将木桩的一头悬挂到数十层楼高的岩壁上,采集燕窝时沿着细细的木桩上下,一不留神就摔个粉身碎骨。

砂拉越燕窝
婆罗洲的石灰岩洞穴是金丝燕的栖息地。(图 / 蔡羽)
砂拉越燕窝
岩壁上的燕窝。(图 / 砂拉越森林机构网站)
砂拉越燕窝
传统采集燕窝的方式非常艰辛而且危险。(图 / 砂拉越森林机构网站)

根据友发燕窝的负责人张月美透露,不同洞穴采集到的燕窝,受当地环境、水源、空气和金丝燕的食物的影响,品质有别,价格也不同。砂拉越最顶级的洞穴燕窝,首推出自尼亚石山和姆禄山的燕窝,这已是国际公认的。辨别燕窝品质优劣,看的是燕窝的色泽、形态等,是一门外人很难懂的专门学问。

所以,天然洞燕珍贵,除了环境条件使然,采集难度高和处理起来工序繁杂都是原因。燕窝必须进行清洗,然后靠人工仔细剔除羽毛、树枝、泥土等杂质,耗时耗精神眼力,而且讲究手感技巧,是非常乏味的工作,很多试过的人纷纷打退堂鼓。

燕窝何以成了珍馔?

燕窝很珍贵,这是常识,据说古代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用燕窝。今日,燕窝依然价格高昂,一般人出于健康原因才偶尔一吃,比较富裕的人家则以燕窝为赠礼。

令人好奇的是,金丝燕用来作为“婴儿房”,而且脏兮兮的燕窝,何以从密林里的洞穴,成为厅堂上的珍馔?这个部分就有很多有趣的传说了。

其中一说,沙多罗诺是最早吃燕窝的人。这个喜欢仰望天空的中爪哇人,无意中发现许多燕子经常出入高山岩洞,引起他的强烈好奇,于是进入洞穴里寻找真相,结果发现了燕窝这种东西,并采摘了几个回家。起初他只是捧在手上把玩,觉得燕窝细腻有趣,后来萌生试吃的念头,便煮了一些燕窝来吃,发现味道口感还不错。沙多罗诺的经验引来更多人吃燕窝,长期吃下来发现这小东西似乎对身体有益处。

砂拉越燕窝
历史上燕窝曾经属于宫廷食品,非常珍贵。(图 / 钦燕临燕窝提供)
砂拉越燕窝
未经处理的洞穴燕窝。(图 / 友发燕窝提供)
砂拉越燕窝
一系列洞穴燕窝产品。(图 / 友发燕窝提供)

另一个故事跟郑和有关,据说其船队在海上遇风暴,被迫停在马来群岛的一处荒岛。为了解决食物短缺的窘境,他们发现了岩壁上的燕窝,于是采摘下来洗净后炖煮,本想充饥,结果数日后船员们个个脸色红润,中气十足。有些学者判断,郑和可能就是吃燕窝的第一人。据说有一著作《燕窝考》,文中明确写:“郑和下西洋时,所经之处 ,均为出产燕窝之地区,该地所产燕窝至今仍有来货,未尝间断。”

根据文史考究,燕窝可能早在唐宋年间就传入中国,并直接进入皇宫成为珍馔。到了明朝,人们则更为关注其养生保健的功效。据说传统中医有“冬令进补、春天打虎”这样的说法,指的就是冬天要调补储存“精气”,春天就不容易生病,而最好的冬天补品必须以滋润、润燥为主,那就是燕窝了。

砂拉越重要的出口土产

燕窝在砂拉越形成贸易活动,始于何年何月恐怕是难以查考的事。可以推测的是,唐宋时期的燕窝据说是从东南亚地区进贡的,或许就包括婆罗洲;到了明清时代,燕窝贸易大概逐渐成熟了,在中国的一些古籍上可以看到比较多的记录。

19世纪中叶以后,砂拉越白人拉者王朝开始出版《砂拉越公报》,长期记录有燕窝的出口情况,比较可以看到砂拉越版本的燕窝贸易记录。砂拉越燕窝的出口数量是不低的,以1906年估计就出口了3,000公斤;另有一份学术论文则指出,单是1931年从尼亚石洞输出的大金丝燕燕窝就高达18,500公斤,约占全砂拉越同类燕窝输出量的70%。

砂拉越燕窝
色泽较白的养殖屋燕燕窝。(图 / 友发燕窝提供)
砂拉越燕窝
屋燕燕窝系列产品。(图 / 友发燕窝提供)

砂拉越燕窝的出口去向,除了新加坡和西马,最主要还是运到香港和中国大陆。到了1980年代,印度尼西亚以人工燕屋养燕的技术传入砂拉越,屋燕产品进入市场与传统洞燕分一杯羹,也改变了砂拉越燕窝行业的生态。

时至今日,燕窝依然是砂拉越最举足轻重的特产、礼品和旅游产品,无论洞燕还是屋燕都不乏捧场客。

燕窝究竟有哪些好处?

提及燕窝的保健效果,中医是很早就为其背书。据说燕窝最早的文字记录是1695年的《本草逢源》,提及燕窝可以“使金水相生”,而肺属金,胃属水,确认燕窝的疗效。

如果按照营养学的分析,燕窝含有唾液酸、高蛋白质、碳水化合物、无机物、维生素D和B1,以及睾酮,脂肪含量则很低。基本上可以说燕窝的养生效果相当全面,我们熟知的补肺养颜、提高免疫力、减少疲劳、帮助睡眠等,都是燕窝的功效。

燕窝经处理后,在市面上有不同的产品,其中燕盏最有价,因为它“基本上保持燕窝最初的形状”;其他还有燕条、燕碎、燕饼、燕角等。晚近也流行直接泡制燕窝饮品,装瓶发售,饮用起来非常方便,免去炖煮的麻烦。

砂拉越燕窝
燕窝产品之一:黄金燕饼。(图 / kedaiborneo.asia)
砂拉越燕窝
方便饮用的燕窝饮品。(图 / 钦燕临燕窝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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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羽
『一起吃风』企划总监。右手执笔,集文化人、媒体人、研究人、设计人于一身,对文化产业有独到见解;左手从商,累积多年经验,对市场具敏锐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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