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岑 有监狱和芥末酱

鲍岑

鲍岑 监狱已被改造成纪念馆,墙上挂着的“曾经被关在此监狱的著名政治囚犯”照片,我一个也不认识。大大小小的说明里只有我看不懂的欧洲语言,无奈。不过其中一张照片里的人有着阳光笑容,看起来年轻又帅。我指着那张照片问朋友,这是谁? 朋友说,既然参观了奥斯维辛集中营,我们顺便到Gedenkstatte Bautzen(中译:鲍岑监狱)走走吧。所谓顺便,是开了三个多小时车入境德国东部一个小镇,参观的是二战时期的政治监狱。 Bautzen是个宁静的小镇,路上没什么车...

炎日下的 奥斯维辛集中营

奥斯维辛集中营

奥斯维辛集中营 在波兰南方,是个漂亮的地方。到处都是葡萄园、葡萄酒庄和啤酒花园(种啤酒花的农地)。波兰南方最大的城市是Krakow,波兰第二大城市,曾经是波兰首都。从Krakow到奥斯维辛集中营车程约40分钟,炎日下一路经过大大小小的葡萄园和啤酒花园,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往一提起就令人心情沉重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说到鬼,这世上比奥斯维辛集中营(Oboz Koncentracyjny Auschwitz-Birkenau)有更多鬼的地方,大概没几个了吧。在二战期间,纳粹军...

巷尾的 老酒馆

老酒馆 ——十年前在那个时间点上,来自不同国家的我们在阿伯丁巷尾那家老酒馆里遇上。虽说不上是莫逆之交,友谊倒是如细水长流。十年后独自旧地重游,酒依然那么香,坟场也还在,quiet beer只好一个人伴着回忆喝了。 当你重复观光同一个城市,或在那个城市逗留过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一定会有固定光顾的餐馆或超市。在苏格兰阿伯丁,有一家在巷尾的老酒馆,是我的心头好。这家传统英式老酒馆门面低调,内部没什么大手笔的装潢,有球赛的日子支持其他国家球队“倒英”(苏格兰人视英格兰球队为敌),没球

每个人都喜欢 布达佩斯

布达佩斯 於我而言,就只是一个有皇宫有教堂和刚好有条河经过这座城市中间,而这条河,不是蓝色的。   我想,如果我有看过布达佩斯的夕阳照在他们在多瑙河岸边的皇宫,或许我会喜欢这个城市。但很遗憾的,我在布达佩斯住了三个晚上,黄昏时我都刚好不在河边。所以布达佩斯於我而言,就只是一个有皇宫有教堂和刚好有条河经过这座城市中间,而这条河,不是蓝色的。 我在布达佩斯火车站等候买往布拉格的火车票时,和身边的乌克兰女生聊了起来。她问我喜欢布达佩斯的什么,不喜欢的又是什么

美丽的 苏菲亚

美丽的 苏菲亚 ——当中我有走开吃了个晚餐看了场球赛,给他买了杯咖啡。到晚上八点多他过来,说他下班了,吩咐我不要忘了拿背包。我有点舍不得他离开。虽然我们聊不多,也不深,但看他勤力工作让我感动。我算了一下,他也做足12个小时了吧。我给他抱抱,跟他说再见。明天不见到你了,但我会记得你。   苏菲亚(保加利亚的首都)并没有在我的行程里,但阴错阳差我到了这座城市,并逗留16个小时。 我在清晨七点多抵达苏菲亚。早上的火车站很繁忙,我走进一家在火车站内的当地便利店

小酒馆 老板

小酒馆 里并没有很多人,感觉都是相熟的老顾客,有几个在看球,有一桌在打牌。我坐下看球,正好坐在打牌的那一桌旁。几分钟后,年轻老板向牌桌上的人说了一串话,他们就搬到另一边打牌去了。是说不要吵到我吗?   和我相熟的朋友都知道我逢重要球赛必放假,而且逢欧洲杯必到欧洲看球赛,却不到球场看现场球赛。要知道在马来西亚看欧洲杯的话,球赛应该是晚上9点、午夜12点和半夜3点;年纪渐长熬不了夜,在欧洲看球可以看正常时间——下午3点,傍晚6点和晚上9点。不到球场看现场球赛的原

民宿 女主人朵拉

朵拉的 民宿 是租用一间旧公寓办起来的,很简单,并不十分完全。她说我付的14欧元一晚,15巴仙给民宿网站,24巴仙给政府,她个人还要缴45巴仙所得税,再扣除其他费用,她只赚我几欧元,目前拿来还朋友的债务。   朵拉是我参观Mateora时,在山脚一个叫Kalambaka的小镇的民宿女主人。当时,朵拉的民宿才开张3个星期,她的儿子在另两个小镇也各有一家民宿。朵拉非常热情,请每个住在民宿的人喝希腊咖啡,虽然加了很多糖,却不见甜。 朵拉今年60岁。在希腊,原

一阵风似的 马克思

马克思 说他在奥地利求学至18岁才搬来希腊,所以性格上不完全像道地的希腊人;又因为后来他在希腊发展事业,也与体内的奥地利基因渐行渐远。这么多年了,他在希腊被调侃是奥地利人,回到奥地利又被调侃是希腊人,两边都不开心,不如挑个喜欢的气候住下,所以就希腊吧。   我在Thessaloniki往火车站买票的路上被马克思搭讪。他说他在吃中饭,我经过他面前(欧洲有很多餐厅在路旁也设有几张桌子,他们太爱阳光),他说他必须认识我,于是就跟上来了。 马克思的英语比起很多

搭讪者 健身操教练

健身操教练 问我几次要电话号码,我说我在希腊没有手机号码。他约我傍晚到他工作的餐厅吃饭,然后去散步。他说他喜欢牵着我的手散步。我说你要工作,你忙你的吧,但心想,算了吧你这浪漫派。   我在雅典市内游晃时遇到健身操教练(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他问我要不要喝咖啡,结果我们去喝了啤酒。 健身操教练45岁,英语破烂,但比一般希腊人好得多。健身操教练早上在学校教健身操,傍晚在餐厅当侍应生。希腊政府为了还债把税务调高,人民只好加长工作时间或找副业来缴税,若逃税被发

深得我心的 希腊 人

希腊 咖啡是很浓的,一天两杯就好。他还特别说明,24小时内两杯就好。我笑着说好好好。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我,笑着问我又要咖啡吗?我说是的,但今天一杯就好。希腊咖啡的确是特浓,那天我心悸手抖。当地人的劝告,不得不听呀。   我的希腊经验是愉快的。我在希腊途中结交了一个澳洲女生朋友和加拿大男孩朋友。喝了几杯免费咖啡,免费啤酒,吃了免费雪糕,收了一束美丽的花。 在雅典逗留那几天我固定去一家早餐店。因为宿醉,第一天我在那里喝了三杯咖啡。结账时餐厅经理问我,你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