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河滨公园 雕塑,藏着河流的民间故事。

这面长长的弯墙,树立在 古晋河滨公园 一角,以精细的雕工展示了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民间耳熟能详的 马来民间故事——鼠鹿与鳄鱼。鼠鹿又名“鼷鹿”,英文是mouse deer,马来文称为kancil,是一种体形很小的原始反刍类动物,样子很可爱。鼠鹿 深受马来民间的喜爱,不少有关动物的故事里都有 鼠鹿 的身影,一般上把 鼠鹿 描述成聪明灵巧。“鼠鹿和鳄鱼” 就是这样的一则故事。   漫步在砂拉越古晋河滨公园,观赏两岸美景和造型独特的黄金桥之际,也不要忽略了黄金桥附近三

他的 堂号 木雕,你的传家之宝。

醉心于 书法 与 木雕 的刘文葆对这个传统流失的现象不无担忧,促成他决定透过本身的创作,唤起更多人对 堂号 的重新认识与关注。他说:“我特别希望下一代和未来的家庭可以再把本身的 堂号 高挂起来,并且理解 堂号 对于文化传承的重要性。”   走入刘文葆的工作室,墙上都挂满了字画和照片,俨然就是一个小展厅。他本身是一位书法家,喜欢收藏字画,加上以装裱为业,平时多和各路艺术家打交道。他的“文雅轩”工作室,位于砂拉越古晋浮罗岸老街,自10多年前亮灯营业以来,一直是老

郑家牧场 ,喂养一份无形的资产。

“我确实从 孩子 们的快乐中收获心灵上的满足,那也成为我继续做下去的动力,以让更多现代小孩贴近 自然 和 动物,理解 环保 和 爱护动物 的意义,眼界不要只停留在课本和电视。”——罗如意, 郑家牧场。   到郑家牧场(TYC Goat & Livestock Sdn Bhd)参观的小朋友脱口而出:“羊是两只脚的,怎么会是四只脚呢?” 罗如意当下一愣,搞清楚后才知道这个小朋友不曾看见真羊,他对羊的印象停留在“喜羊羊”——那只双脚站立,向大

Batu Kinyang ,会长大的神石。

砂拉越古晋 有不少乡野奇谈,最广为流传的其中一则,大概就是神石“ 峇都吉央 ”( Batu Kinyang )。在 马来语 中,“峇都”(batu)是 石头 的意思,而“吉央”(kinyang)则是水晶的意思,“峇都吉央”若按字面翻译,就是“石头水晶”的意思了。也有人认为,“吉央”一词也可能是“神圣”的意思。   砂拉越古晋有不少乡野奇谈,最广为流传的其中一则,大概就是神石“峇都吉央”(Batu Kinyang)。 在马来语中,“峇都”(batu)是石

在 陈旭年街 ,摸索南洋的日常。

陈旭年街 有两个面貌——晚上的夜市人潮拥挤,摊贩沿街,大多由印裔和巫裔在经营;传统店家则在白天营业,像我这种喜欢一窥新山老街风貌的旅客,自然就要起早,从 陈旭年街 的古早味开始时光之旅。   马来司机指了指左边:“那里每晚都有夜市,很热闹的,你们应该去看看。”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绕了过去,片刻就停在黄亚福街,我们的酒店前面。隔天去夜市,才发现那正是陈旭年文化街(Jalan Tan Hiok Nee),也是此次到新山的其中一个目的地。 陈旭年街有两

【古晋老街访客】因为古晋马拉松,她们穿越 古晋老时光 。

渐渐的,年度盛事 古晋马拉松 (Kuching Marathon)为这座城市勾画另一道风景线——很多外地人成群结队来到 猫城 跑马,在凌晨时分享受这座 婆罗洲 小城的清新空气和宁静氛围。今年,多次出入 砂拉越 的筠婷就约了她的好姐妹心蒂一起来跑马。她约我小聚,顺便要我带带初次光临的心蒂走 老街 说故事,享受 古晋老时光 。   渐渐的,年度盛事古晋马拉松(Kuching Marathon)为这座城市勾画另一道风景线——很多外地人成群结队来到猫城跑马,在凌

那一夜 山都望公主 回家了……

山都望公主 这段凄美的民间神话故事,在婆罗洲流传数百年,如今被改编成 廿四节令鼓,并在不久前被带回 山都望 山脚下的 砂拉越文化村,登上 世界雨林音乐节 (World Rainforest Music Festival)的舞台,在来自世界各地上万名游客的掌声与欢呼声中,震撼上演,轰动一时!   很久很久以前,旱灾水灾频频发生,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纷纷向天神祈求。于是,天神派出大公主山都望(Santubong)及其妹妹实京让(Sejinjang)下凡救灾

Vlad:带着照片和纸皮 环游世界

聊到这个 环游世界 的行程,Vlad原本深邃冷静的眼神开始透出神采,语气也兴奋起来:“你知道吗,这个 旅途 棒极了!我一路遇见了很多人,看见很多 风景 ,接触很多不同的 文化 和 生活方式 ,克服了许多困难。要安排各个地方的行程,这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令我感到骄傲的是,我已经完成了21个国家,而且旅途还在继续。”   偶然在熙来攘往的街头遇见Vlad,首先是被他摆在地上的照片吸引,接着目光就投射在照片旁边的纸皮,上面写着:“哈罗!欢迎你选取喜欢的照片,并

【 古晋老街 访客】从叻沙到咖椰,街巷间的好时光。

飘着细雨的早晨,我问 贺艳青 博士想吃 叻沙 还是 哥罗面,她不假思索:“叻沙”。她来自嗜辣的 湖南,长期定居在 北京,这三年都在吉隆坡 马来亚大学 做研究,这趟趁着到砂拉越进行调研之便,约我在 古晋老街 逛逛。随行的还有她的儿子,名叫加贝,她笑着解释这名字是从她的姓氏“贺”拆开的。   飘着细雨的早晨,我问贺艳青博士想吃叻沙还是哥罗面,她不假思索:“叻沙。” 她来自嗜辣的湖南,长期定居在北京,这三年都在吉隆坡马来亚大学做研究,这趟趁着到砂拉越进行调研

硕莪虫 ,婆罗洲雨林里的肥美盛宴。

很多年前初次吃 硕莪虫,是同事从 原住民市集 买回来的。那一袋炸成金黄色的 硕莪虫,有些同事迟迟不敢下手,我提起勇气捡起一片放到嘴里——酥脆多汁,觉得很好吃。后来还吃过煮炒的、烧烤的,唯独还不敢 生吃,想着虫虫在嘴里蠕动,那会是什么感受?   那天在一项“民族美食艺术庆典”上,发现一个卖硕莪虫的档口,桌面上放着一个容器,里头有成群肥大的硕莪虫在木屑里钻动。摆档的那位原住民大妈随手捞起一把虫子,用清水洗洗,就摆到烤炉上,烤熟后一串四只马币1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