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陆镝用耳朵看见世界

几个月前,央视“远方的家”到我家乡进行采访,我是其中一个受访者。陆镝是摄制组其中一员,我们也因这个机缘结识。 拍摄行程非常紧凑,我们可以聊天的时间不多。然而仅有的几次交谈中,我和陆镝很投缘,大家都喜欢文化。回到北京后,他把我邀到两个国际华人的微信群组,也跟我分享他在喜马拉雅网络电台制作的“陆海空谈”节目,以说故事的方式分享他在世界各地采访和旅游的见闻。 喜欢文化的人,通常多了一份细腻的心眼,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发现细微之处,并有所启发。陆镝就是这样的人

他来自东方,他是美国人

在12年的记者生涯里,采访过无数的精彩人物,但不曾采访过懂得说中文的老外。想不到离开媒体界三年后,机缘巧合之下,可以有机会采访到美国翻译家Bruce Humes。 Bruce Humes是道地美国人,他有个“很中国化”的中文名字:徐穆实。他不仅可以说得一口流利的华语,轻松的采访过程中,感觉他像东方人多过西方人。如果闭起眼睛,会有错觉坐在我对面的是个中国学者。 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云游四海,呆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的日子多过在美国。据他说在美国的日子不长,反而在中国的日子

爱玩纸的分子生物学博士

一直觉得马湘茹是个很特别的人,充满生活热情,兴趣也很广博,仿佛什么都爱学,而且学什么都上手。翻看她的脸书,多肉植物、中国剪纸、禅绕画、沾水笔手写、旅行、学佛、阅读、教书办课程搞活动等,她都做得兴致盎然而且全情投入。 近年来,她耗费最多心思的,大概是两件事——一件是天职,用心当个好妈妈;另一件则是她意外发现的天份,而且越做越沉迷,那就是纸艺。 谈到纸艺,还得先把马湘茹的专业“真身”拿出来,她其实是一名分子生物学博士。 当我得知这件事情,睁大眼睛望着眼前...

鱼般悠游的精灵

[ 图片 • 鱼 ] 我习惯称呼她:鱼。 这外号怎么来,我稍加细想,或许因为她的名字有个“仪”字,不太确定。但是经年累月很自然叫她鱼,很大可能是我真的觉得她像鱼,或者她是鱼。 我不确定过去这么多年来,我写过多少字,估计字数应该数十万计,但是不曾有一字,写过这位我认为很独特的鱼。那是因为我觉得她难写,就像你要徒手捉鱼,其实并不容易。 这次我闲着没事,尝试写鱼,写这条我认识多年,却无法一笔写清楚的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