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巨人哪去了…..

“爸,你不要乱吐痰!” “爸,你不能再冲凉了!” “爸,你不要再洗脸了!” “爸,你不要再.....” 这是近两年来,每天我们和爸爸的对话。 是的,爸爸病了,是脑子生病了,他得了失智症,也称痴呆症。 我们真是从来都没有想到爸爸会得这病,在这之前,“失智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对这病完全没概念。然而它却在我们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静悄悄地,无声无息地介入我们的生活,令爱他的子女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接受与面对。 爸爸失智前后判...

3 in 1 的包包 

每一次的动手,都想做不一样的尝试;不一样的尝试,往往都会给我带来小惊喜。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次我尝试三种作法不同的包包,即有夹层拉链的大包包,拉链头自已装的中包包及有弹片的小包包。 结合多次亲身使用的经验,大包包的尺寸是我认为最合适的。 有些包包常在我们要拿东西的时候,手往包包里探了老半天,还是找不到所要的东西, 特别是在要开车的时候找不到车钥匙,到家的时候找不到门匙, 想用电话时找不到手机,更令人慌张的是,在要缴停车费时找不到停车卡,在春天购物中心(spr

被单上的千层糕

第一张像kuih lapis的拼布被,这也是一张有别于以往的拼布被。之前的拼布被都是布头布尾作成的,这张则是刻意买布制作的。 从前的布料很便宜,我很常自己动手做衣服,累积了很多布头布尾,放着碍眼,丢了又觉得可惜,只好学阿嬷那个年代的人一样用来作拼布被了。 用布头布尾来作拼布被,由于布料及花色没得选择,因此拼布图案也没法有很大的变化,我在做了几件之后,觉得索然无味,很是没有成就感,因此这次才决定拼“方块图形被”。 在想好了构图及配色后,立马去选购布料。

斗鸡场上的叉烧包

我不曾看过“斗鸡”的场面,但我却相当熟悉有关“斗鸡”的那些事。 “斗鸡”又称“打鸡”,是一种博弈,把两只性情凶猛的公鸡放在一起,它们就会激烈地互相啄咬起来,场面是相当的血腥激烈,两只鸡斗得难分难解,势不两立,斗完后鸡冠流血,啼叫无力,直到分出胜负。 斗鸡在进行前,赌客以金钱博甲鸡或乙鸡会胜出,胜出的一方就会赢钱。斗鸡也是我成长岁月中一段不可或缺的记忆。 爸爸原是经营杂货店,为了多赚些钱,于是便和“斗鸡”扯上关系,开始踏上这条辛苦的路。爸爸不是靠斗鸡来赢钱的,...

冰凉的岁月

我爱吃冰,但我也很挑。 我只吃本地传统冰水,即由红豆、仙草、沙谷(sagu)、珍多(cendol)四种食材任意搭配而成的冰品,本地人习惯叫吃冰为“吃冰水”。 在点冰之前,我会先去和上述四种食材把把脉,先观其色再看其形,然后才决定要点哪种食材。 新鲜的珍多一定是透亮Q滑的,放隔夜的珍多一定会膨胀,不但没有了色泽,也失去其Q度,稍一拌动即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完全没有口感可言,所以我是不可能挑它的了。 想到仙草就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到黑色。只要把它切成一小块,就

爱心被之四部曲

爱心被的诞生,灵感来自于外婆的拼布被。其实我是有企图心的,爱心被只是一个幌子罢了,我真正的用意是希望孩子们盖在身上的时候能感受到爱的温度。 我的第一条爱心被是给大儿子做的,那时候他要赴台念书。为了让他时时记着娘亲,我如法泡制,正如我看到那张爱心被,就会想到外婆一样,于是乎,第一条被单粗粗地面世了。 这条被啊,手工还真的是粗糙。我利用剩下的布头布尾,剪成四方形的布片,然后一片片缝接起来,完全拼不出什么图案,单调得不得了,和外婆的爱心被简直有天壤之别。 ...

怀味系列之五:有味道的童年

♦ 门帘后的面茶 即便是经过了几十年的岁月,味蕾仍然记住那味道。 那味道,激活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蒙眬中,看见曾祖母瘦峋的身子蹲在那儿,曲着背,下巴夹在双膝中间,正在冲着一杯热腾腾的饮料。 图/壁纸族 场景是在曾祖母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是坐在屋子的中间,房间里没有桌子,只有一个衣橱及一张长年罩着蚊帐的大床,有窗口但光线无法射进去,于是在屋顶处开了一方小天窗。 她的房间就是靠着这方天窗摄取光源的,但是光线照射到的范围只比那一方天

面粉袋之暖心被  

从未婚到已婚,从二十多岁的春春岁月到五十多岁的大妈岁月,这张外婆一针一线缝的被单,温暖了我二十余年,至今它还在,可是外婆却离开了。 这张暖心被,经过岁月的洗涤,很多接口的缝线已经脱落,但我仍舍不得扔掉它,还是一直缝,一直补。我喜欢它熟悉的温度,宛如外婆的爱一直延续......。 这张刻着岁月烙印的被单,表布是外婆用剩下的布头布尾拼接而成,被单的底布却是用“柔佛面粉厂”的面粉袋做成的。 外婆做的被单,手工虽不是很精巧,但却很有味道。那是一种隐隐约约混杂着面粉与...

快乐来自“不容易”

♦ 满足总在“哒哒”之后 在60年代出生的我,童年是快乐而难忘的。 那种快乐绝对不是来自物质上的享受,而是来自于一种“好不容易得到”的满足感。我依稀记得在读小学时才开始有磁性吸铁笔盒。 班上开始有越来越多同学带着新买的磁性吸铁笔盒来上课,看着他们有事没事就掀开笔盒盖,然后立刻松手,那笔盒盖就会因为磁铁的吸附力往下盖,随即发出“哒”的一声。霎时,课室里“哒哒哒”的声音此起彼落。 我太喜欢这笔盒了,特别是笔盒表面有那时候特流行的“娇滴滴”大眼女生的

剪不断,理还乱

说到我这个妈妈,我真有点头痛! 我妈在家的地位是很高的,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强势啦!但强势得有理,所以没人敢造次,除了我。 她55岁,我15岁,她大我整整40岁,照理说应该有“代沟”。 每当我和她各持己见、相持不下的时候,我都会说:“我们有代沟。” “代个屁沟,我只知道淘宝的代购”她气得吹胡子瞪眼,虽然她没有胡子,其实,我心里也不好过,一点都占不到便宜。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老爱跟妈妈作对。她对我越是紧张,我越是故意做些令她伤心的事。 终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