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留 情(三之三)

翻动的影像突然中断了,就如一段后来退色的 友谊,在不知不觉中不再 美好 ,不再继续。不小心摔破一只心爱的碗,在生命中失去的只属芝麻蒜皮,或许还有更多重要的人与物终将失去。失去一份单方面珍惜的友谊,也不过仿若失去了那心爱的碗,多年后总得让它随青少年岁月漂流远去。   ♦ 04011999(星期一)3:58p.m. 金河广场的喧哗与拥挤赶不走可恶的误会。虽然围绕的环境热闹无比,但我们三人感到分外冷却,舌头冷凝僵硬了,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处 留情 (三之二)

布赖恩拿了几件衣服和摄影机放进 行囊 里,我和约翰则整顿行李,三人齐迁移至闹市中心的 旅馆 住两宿。我与约翰匆匆地在夜晚来到了布赖恩的租房,现又匆匆地在白昼离开,我们这回的来去就只遗留下那么一条挂衣服的绳子在他的房间。   ♦ 02011999(星期六)11:00a.m. 漫步双威环礁湖水上乐园,我与约翰已遗失了大马高级教育文凭考试时的一脸忧悒,尽情奔放,寻回失踪已久的无拘无束感。 我们三人首先坐上摩天轮。好久没坐摩天轮了,犹记得五岁的我,父亲抱

到处留情(三之一)       

写 日记 的习惯在念书的时期已经断了良久,因为觉得几乎每一天都过得一样,是否日子太平凡?抑或自己的生活忒乏味?倘若不是再翻阅日记本,还有里头夹着的杂记稿纸,或许一些仅有的特殊感觉与精彩片段将被埋藏,甚至被遗忘。 品尝记忆中的感觉,部分还保存着,部分已流失了。颇有兴趣的是映出我第一次乘长途巴士的影像,感觉忽浓忽淡,忽深忽浅。那是我先修班大考后的一段。 两旁的景物向着我后退,前进的速度相当快……   ♦ 01011999(星期五)    ...

请问这是什么鬼?   

或许被遮掩的空间没阳光透进来,会比较阴。 门渐渐打开,眼前顿时呈现深蓝昏暗的画面,烟从裂开的门缝缓缓涌入。沉重的轮子声慵懒地被拖拉进来。三双脚随后走了进来,两双蹦蹦跳跳,一双累赘。她用食指按了一下楼层的号码。我往她的购物手推车睐了一眼,只有一个手提袋和一个服装店的纸袋。幸好,当时没太多人。她并不觉得自己很奇特,异乎寻常。我与谊妹快速互望一眼,心照不宣。一会儿,有限的空间依着她按的亮灯号码停下,门再度裂开,她的手推着手推车,吩咐孩子紧跟随,落落大方地出了去。 ...

衣语     

好几位同事都曾问我,我上班的衣着打扮是否须要花很长时间。我笑说,不用,每逢星期天晚上,我惯常把整个星期的上班服式全想好,先拿出来,以方便我自己,不必每天上班前才想该穿哪一件,或是否另外要搭配些什么,所以较省时。我这习惯竟然让他们觉得惊讶。 服装的颜色与搭配无论大胆与否,若妥当,就会引人瞩目,对我而言,这还是其次,最要紧的是服装会影响本身的心情,所以我不想随便把衣服、裤子和鞋子套在身躯踏出门。我把上班服式和休闲服式分得很清楚,简直是“河水不犯井水”,提醒我精神工作的上班衣...

记拾叁年前的年     

走遍了万水千山/ 尝尽了苦辣甜酸 如今又回到了旧时的庭院/ 听到了燕语呢喃 孩子你靠近母亲的怀抱/ 母亲的怀抱温暖   经过了雨雪风霜/ 历尽了艰辛困难 如今又回到了旧时的庭院/ 听到了亲热的呼唤 孩子你靠近母亲的怀抱/ 母亲的怀抱温暖   从此后我们合家团圆/ 莫再要离别分散 从此后我们合家喜欢/ 莫再要离别分散……   ♦ 屋内传出广播电台播放的应景曲子。“妈妈开门。”拎着行李,站在...

乘搭轻快铁,画在透明窗口和开关门的高耸建筑物,还有迷宫似的高架天桥与车道,仿佛都是一层很厚的颜料,试图掩盖不起眼的旮旯,成就繁华的虚荣。假使瑕疵在裂缝中冒了出来,再抹上颜料覆盖,还是一幅美好景象。 又有多少人会理会裂缝中的不完美?反正被视为“瑕疵”的都可用整体性的美好来粉刷,不会有大碍,也就不当一回事了。大部分在主流社会中生活的人或许都习以为常,或许都难以想象这些在裂缝中挣扎求存的人,他们虽然都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却有着与主流常人不同的生活环境和日常。他们都受困在城市的...

2018, Let’s Party!

迈入2018年,第一篇《随疯说词》慢活文章,我只想纯粹写一些轻盈的文字,让文字自由浮动,跳一支不规则的舞。 近几年来,每年的最后一天,我都会记起一部2011年年杪的电影《New Year’s Eve》,心中还会不断地哼唱它的主题曲《Raise Your Glass》,因为片子内好些有意义的对白是我喜欢的,而且歌曲有浓浓的派对气氛,会让身躯禁不住随着音乐动起来。 2012年玛雅末日预言没有灵验,可世界的灾难和人为的混乱状况似乎持续升温,或许这才是所谓的“末日”。《N...

流光       

万点如痴男怨女般狂热地奔向我的脸颊、颈项、胸膛,然后循着我的身躯轮廓坠落,消失殆尽。我站着,起初呆若木鸡,之后只管享受当下。 点带着污浊在流光里奔散,留下明净予我消耗余下的光,待我惹尽尘埃后又奔向我。我与点一样,会消失,之后以另一个模样重来,只是点在流光里比我更急促短暂,我得被刻划千千万万刀后才离场。“离场”是自然的定律,只有妖精才在这定律之外。 我对流光笑,深知人生是一场因果的把戏。我接受这一切的快乐与悲伤,经常提醒自己要积极面对它,因为这是我得的和我要偿还的果

黑白无常  

小时候,很喜欢看故事书。有个民间故事,主要的情节和中心思想至今还记得很清楚,可是却忘了故事的主人翁是否门神,直到最近上网查寻,才重获那丢失的记忆。原来那是黑白无常的故事。 传说黑白无常在世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情同手足,一个叫谢必安,一个叫范无救。一天,两人相约老地方,一座桥下晤面,不料,乌云密布,在前往半途的必安就回去拿伞。大雨滂沱而下,溪水暴涨,已在约定地点的无救深信必安不会失约,所以坚守于桥下。溪水愈涨愈高,由于无救个子矮小,很快就被灭顶。必安到达的时候,发现无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