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伴     

电影中,临危的父亲拨了通电话给女儿,对不曾买布娃娃给她的事儿深表歉意。电话另一端是一个已长大的女儿,一个很简陋的儿时自制布娃娃仍躺在她的枕边,陪伴她入睡。 我的家境不富有,小时,买稍微昂贵的玩具是属于奢侈的行为。我还记得,每每父亲带我到同一家百货公司逛,我都会从同样的架子取下同样的泰迪熊抱一抱,然后不舍地放回原处。随同的亲戚见我爱不释手,父亲又不肯买下,最后便索性买了送给我。从此,这只泰迪熊就陪着我长大。 到英国去深造时,我特地带了一只小熊过去。我把它放在...

离婚只有两个字,却得勇敢一百次

离婚只有两个字,处理过程却是困难无比。 从再也回不去到决定分开,直到走出户政事务所恢复单身,我没有一刻不是煎熬和恐惧,更多时候是想要逃避。因为失眠,每天睡不到三小时;因为深怕疏漏任何一个重要细节,每分每秒都在思虑相关的人事物,只想把伤害减到最低。 中止离婚引发的大小战役,终止关系破局的翻天覆地。 内心埋藏的坚强和理智,在过去一年发挥淋漓尽致。我每天反覆思索,决定要独自处理,就是不诉诸双方父母的角力,不让长辈去介入自己婚姻的残局,当然这一点也感谢他愿意

让我震撼到痛苦的一段文字

最近我偶然读到一本散文集——周晓枫的《有如候鸟》。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被纯粹的文字力量震撼。 纯粹到什么地步呢?比如,其中有一篇专门写老年痴呆症的。文章里没有故事、知识和道理,文字通常会给我们的东西,它都没有。它就是描述一个人因为老年痴呆症,逐渐人格解体的过程。 看得我惊心动魄,甚至痛哭一场。 这本散文集看下来,我居然有一种被修复的感觉,被磨得非常粗糙的感受系统,突然被激活了。 很多人说,文字的时代要过去了,将来是视频的天下。看来不会。 文字的表

专访LULU 黄路梓茵:何必当天鹅,天生我才最漂亮

从远处走来,LULU 黄路梓茵踩着约 5公分的高跟鞋,站得高,却始终向每一个迎面遇到的工作人员展开笑颜、礼貌打招呼,见到我的时候,她说:“你好,今天麻烦了!”自发行专辑以来,宣传期天天行程满档的 LULU,脸上并没有任何疲惫的痕迹,一坐下来就连讲了几个笑话逗得现场哈哈大笑。 LULU 身旁摆了三只美小鸭,她向我介绍“美小鸭”的概念是她与阿达讨论出来的,而形象则是经由妹妹巧手所创造。只要打开专辑歌迷将十分惊喜,精心设计的可爱画风与立体图像,以及有着风格多变且氛围欢乐的歌曲...

记者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彤雯的新闻现场

刚上国一的我,自己买了一堆参考书,每天复习功课至凌晨。 在还有北市高中联合考试招生的时代,在全班五十几个同学只有九人考上北联高中的情况下,我是班上唯一考上第一志愿北一女中的人。 大学联考时即便成绩可以填上台大外文系,仍不顾班导师劝阻,硬是将政大新闻填为第一志愿。 大四时几乎所有同学都在准备研究所或托福考试,我是极少数的异类。因为我早决定一毕业就要当记者,所以那一年我努力把握每个得来不易的实习机会。 我小时真的没有不读书。至于长大当记者也有好多画面闪过脑...

邪恶的

我的童年充满童话故事,投射在瞳孔里的世界总是缤纷夺目。长大后才晓得现实并不美,所以应该换个说法,儿时对于世界的想象,大部分是童话表面塑造出来罢了。 很多人都说现实是残酷的。活久了,我倒认为残酷的,是长大后才看清楚现实的模样,就像电影《Maleficient》里头,名叫Maleficient的精灵被情人Stefan背叛,失去双翼后,不再相信世上存有真爱;穷困的Stefan被贪婪欲望战胜爱情后,不相信世上有真爱。初生是一张白纸,涂写在纸上的是经历。活在仙境,纸不沾尘,单纯的...

结婚

结婚就像是Joint venture,从两间母公司中抽出部分人员来组成一间新公司。有时Joint venture,可以很长久,长久到变成一间新公司,有时却只能生存三五七年。 成立一间Joint venture的仪式可以很简单,当事人和母公司的负责人在场,找个律师做见证,签个大名,成立。但大多数却很负责,需要公告天下,人尽皆知。又有酒会又有新闻发布会又有宣传仪式(登报纸),所有跟业务有往来的各路人马也别列入邀请名单,礼到人到好,礼到人不到也好,总之就是一个给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