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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 传说里的神与魔

鳄鱼 不贸然攻击人类或其他动物,然而一旦发动攻势却充满力量。人们对于这个神秘的水中霸王,既恐惧又崇拜,因而产生很多鳄鱼传说,代代流传在民间。

砂拉越的雨林中,有很多曲折交错的河道,有些河道埋伏着凶猛的鳄鱼,从岸边到水里都不难发现鳄踪,自古以来对靠水而居、靠河出入的人们带来生命威胁。

砂拉越常见的鳄鱼是咸水鳄(短嘴鳄)和淡水鳄(长嘴鳄),皆属于凶猛的类型,身长可达20呎,年龄可达百岁。

鳄鱼不贸然攻击人类或其他动物,然而一旦发动攻势却充满力量。人们对于这个神秘的水中霸王,既恐惧又崇拜,因而产生很多鳄鱼传说,代代流传在民间。

1… 逍遥单身汉是鳄鱼精

1980年代在砂拉越第二省斯里阿曼(Sri Aman)鲁巴河曾经发生巨鳄在短时间内接连吞噬20条人命的案件,轰动一时,也令人闻鳄色变。这条背部白色的鳄鱼身长18呎以上,人们以马来话称呼它Bujang Senang(逍遥单身汉)。

为了捕杀这条巨鳄,不但出动巫师施法,就连野战部队也被派出征,以枪支弹药伺候,却一直没有收获。直到1992年,Bujang Senang才在某次袭击猎物的过程中,被成功射杀,终结残暴的神话。

鳄鱼
Bujang Senang 被射杀之后的照片。(图 / www.libur.com.my)

这条白背巨鳄何以有如鬼魅,可以一再逃脱重兵围捕,相传牠不是普通的鳄鱼,而是一条“鳄鱼精”。根据鲁巴河当地伊班(Iban)族的传说,历史上有一位名叫希玛隆衮(Simalungun)的伊班武士,武艺高强,刀枪不入,最后因敌人掳走其妻子从而获悉他的弱点,最后被杀害。希玛隆衮死后,化身为白鳄鱼,也就是Bujang Senang

Bujang Senang被猎杀后,它的骨头至今还存放在晋连路17哩的杨氏养鳄场内。

2… 父子般的人鳄情

这是另一则有关鲁巴河的据说。相传好多年前,有位马来老渔夫在鲁巴河撒网捕鱼时,意外网住一只小鳄鱼。善良的老渔夫将小鳄鱼放了,还丢了几条小鱼喂牠,并给小鳄鱼取名Bujang Kudin。他对小鳄鱼说:今天我放生你,还给你吃,希望你以后不要为难我

从此以后,每当老渔夫捕鱼时,Bujang Kudin就会尾随他的小舟,保护着老渔夫;而老渔夫也会丢下小鱼,喂养懂人性的Bujang Kudin。

3… 鳄鱼和人的决裂

相传很久以前,鳄鱼非但不吃人,而且还是人类的好朋友。在一个马兰诺族(Melanau)的传说里,从前有个马兰诺长屋在办庆祝活动时,来了两位村民们都不认识的英俊男子,他们风度翩翩,能言善道,而且舞姿很好看,长屋里的女子都深深着迷。

Crocodile
鳄鱼原本是人类的朋友,并不吞噬人类。(图 / 砂拉越旅游局)

原来这两个男子是鳄鱼的化身,是河里的王子。他们趁着舞会开始前游到长屋前,上岸后褪去鳄鱼皮,交由一个村民保管,并送上贵重的赠品给村民。王子常常来参加舞会,然而后来那位村民无意中透露了王子的秘密,引来另一位贪婪的村民,暗中将王子的鳄鱼皮烧毁,并试图要挟王子以贵礼换回鳄鱼皮。

最后,当王子发现那个村民的诡计后,大为愤怒,将他吞噬了。从此以后,鳄鱼对人类不再信任,也没有了好感

4… 鳄鱼下南洋的远古神话

除了原住民和马来人,华人也有代代流传的鳄鱼故事,其中一个说鳄鱼是在大禹治水时期,在大禹的要求下到南洋“定居”的。

话说大禹治水时,鳄鱼为患,于是大禹跟鳄鱼协议,要求牠们到番邦觅食。鳄鱼问几时可以“回乡”?大禹说,当“鼎镬造成船,蚊帐可扬起帆”的时候,就可以回家。因此,很多老人家都会再三告诫,万不可在河边清洗鼎镬和蚊帐,以免招惹鳄鱼。

鳄鱼
大禹治水的年代,听说鳄满为患。(图 / supplier.travelyamu.com)

另一则传说,说郑和下西洋,航行到砂拉越时,发现此处需要一种凶恶的动物来克制其他动物,以维持生态平衡。于是,郑和将中国鳄鱼包裹在蚊帐里,带到砂拉越放入河流中,从此鳄鱼就在此繁衍。

5… 大伯公鱼的祝福

大伯公是砂拉越华社最普遍的民间信仰,在福建社群中又将鳄鱼称为“大伯公鱼”。人们相信大伯公有两大护法,一是老虎,另一则是鳄鱼。

大伯公鱼
鳄鱼在福建社群也被称为“大伯公鱼”。(图 / commons.wikimedia.org)

早年,民间盛传在古晋大伯公庙前的砂拉越河支流——古晋河里头住着一条白色鳄鱼,据说由神灵化身,不轻易浮现,只有有缘人才能看见其庐山真面目,而且此人必定在日后大富大贵

古晋著名的闽商黄庆昌,也就是闻名全球的大华银行(UOB)创办人,当年被誉为砂拉越商场上的王。相传家住在大伯公庙附近的黄庆昌,年轻时就曾经目睹这条白鳄鱼。至于是真是假,当事人并未证实,只能说信不信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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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辣
『一起吃风』撰稿人。资深媒体人,见闻广博,爱好观察人性,也爱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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