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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 古晋 是这样玩的。

1970年代砂拉越 古晋 的旅游规模其实很小,一团最多是8到10人,只需安排一辆面包车就可以载送。到了1980年代,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开始有大团的旅客来叩门,旅行社必须安排大巴载送,而 旅游业 也步入荣景。

 

在旅游业界,余华强先生是个老行家,从家族酒店生意到自创旅行社,前后见证砂拉越旅游业半个世纪的发展,说起业界的故事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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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砂拉越旅游业界,余华强先生是个老行家。(图 / 蔡羽)

“1960年代,我在家族经营的八达酒店(Fata Hotel)里遇见一位夏威夷来的杂志编辑,对方送了一本印刷非常精美的旅游杂志给我。我还记得杂志第一页是一家新落成酒店的广告,里头还有太平洋、沙滩等风景照。要知道的是,那个年代砂拉越的印刷技术很有限,我难得看到这么精美的印刷品,那些美丽的风景照深深吸引着我,令我开始有了搞旅游业的念头。”余华强提起这件往事时,仿佛那份杂志还摊在面前。

当时毕竟只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虽然有了想法,却无法付诸实行。后来他被派去汶莱和砂拉越内陆地区管理家族生意,累积了不少经商的经验。1968年回到古晋后,他继续协助打理八达酒店,也酝酿筹备本身的旅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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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办初期,婆罗洲旅业的办事处位于著名的八达酒店。(图 / Changing Land Scape of Kuching by Ho Ah Chon)

1975年,婆罗洲旅业有限公司宣告成立,注册地点在砂拉越古晋。当时,砂拉越的旅游事业尚处于起步阶段,旅行社寥寥无几。

“婆罗洲旅业有限公司成立时有5位股东,起家的资本是马币5000元,我记得当时注册公司就用去1000元,设计公司的商标也用去300元,而银行贷款利息则是17%。初期,我们主要提供入境(Inbound)旅游服务,推广砂拉越和古晋的旅游景点。”

 

……1970年代的旅游景点……

1970年代,古晋只是一个小城市,当时的游客都去了哪些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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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屋是砂拉越最具代表性的景点。(图 / 蔡羽)

1/ 长屋

作为砂拉越最具特色的地标性建筑,长屋可是当年各大旅行社竞相推广的景点。婆罗洲旅业经常安排游客前往距古晋市区10哩远的一座长屋,当时算是比较靠近的长屋。

余华强说:“因为跟村长很熟,所以他也很欢迎我们过去。我记得车子是不能直达长屋的,游客必须走一段山路才能抵达,而进村以前一定要先祭神,这是当地的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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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游客喜欢参观胡椒园。(图 / 砂拉越博物院)

2/ 胡椒园

砂拉越很早就以胡椒闻名于世,胡椒园遍布郊区,成为独特的风景线,跟今天所见大不相同。在古晋10哩地区,同样有很多胡椒园,大多由华裔椒农在经营。因此配合长屋之旅,也会顺道安排游客参观胡椒园,透过椒农的解说,认识胡椒的品种,观赏胡椒加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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峇哥国家公园自1957年开始就是古晋的旅游景点。(图 / sarawaktourism.com)

3/ 峇哥国家公园

距离古晋约40公里的峇哥国家公园(Bako National Park)设立于1957年,在1970年代已经是热门的旅游景点。通常,旅行社会安排游客在古晋市区的陈文甸码头集合,然后乘船前往峇哥国家公园

“当时的国家公园只有少数几栋政府拥有的度假屋,备有厨房,我们必须安排人手带备食材,在度假屋里为游客准备伙食。现在的国家公园已经有足够的住房,也有专业的餐厅,跟当年完全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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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古晋海唇街的陈文甸油站已经不复存在。(图 / Kuching in Pictures 1841-1991 by Ho Ah Chon)

峇哥国家公园有个人们熟悉的地标,是一座耸立在海中的岩石,由于貌似蛇头,因此有人索性称它为“蛇头岩”。在余华强的印象里,这座岩石早年并不在海中央,而是在沙滩边缘,也没有那么“瘦削”,游客喜欢攀爬到石头上面看风景、拍照。

由此可见,自然界里的地貌变化是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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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都望原为淳朴的小渔村。(图 / 蔡羽)

4/ 山都望

1970年代的山都望(Santubong)还是淳朴的小渔村,很多古晋人喜欢趁假日乘船去那边游山玩水。当地有两三间政府的度假屋,那是游客仅有的住宿处。

余华强最难忘的是当地的虾子。

“由于位在海口,海水是半咸淡的,生长在那里的虾通常虾壳都很薄,料理起来特别好吃。我们喜欢请村民制作盐虾,游客吃了都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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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当地区有许多美丽的溪流和瀑布。(图 / travelguidekuching.com)

5/ 马当

马当山(Mountain Serapi)地区在百年以前即被选定为蓄水区,是公认的好山好水。当地建有大型的蓄水池,蓄水池附近的溪水清凉透彻。早年游客去马当的主要目的是嬉水,一般是半日左右的行程。

旅行社必须张罗游客的午餐,一般是打包了伙食带去。最常吃什么呢?余华强笑笑:“蕉叶包裹的炒粿条,简单又特别香。”

6/ 西连兰樟瀑布

早在1970年代,兰樟瀑布(Ranchan Falls)已经是西连最闻名的旅游景点,距离古晋市区63公里。当地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瀑布,而且很早就被规划为公园,有桥梁、凉亭等设施,因此很受游客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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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洞内的独特景观。(图 / 新浪博客)

7/ 石隆门仙风洞

在石隆门地区,相毗邻的仙洞和风洞是重要的旅游胜地。

早年,游客在登上仙洞前,必须先在山脚下虔诚膜拜,而后沿着窄小的洋灰石梯拾级而上,再穿越窄小洞口进入一个宽大的洞穴,阳光从另一个洞口照入,那如神仙福地的美景,让许多游客印象深刻。

而另一边的风洞正如其名,走过长长的洞穴时,一路有风声相伴,脚下则是淙淙流水。风声水声,整个洞穴凉快如秋,非常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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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1974年的古晋海唇街。(图 / 砂拉越博物院)

8/ 市区观光

1970年代的古晋市区观光,必到的景点是砂拉越博物馆、老街商圈、布洛克船坞等。旅行社也会安排游客到市区隔邻的砂督马来村庄游览,感受不一样的风情。当然,乘搭马来人的舢舨小船,横渡砂拉越河,到对岸的玛格烈达古堡参观,也是必要的行程。

“日落时分,到砂督吊桥看看日落,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体验。”余华强说。

 

……带着手写机票飞行……

1970年代砂拉越的旅游规模其实很小,一团最多是8到10人,只需安排一辆面包车就可以载送。到了1980年代,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开始有大团的旅客来叩门,旅行社必须安排大巴载送,而旅游业也步入荣景。

余华强透露,入境砂拉越的游客主要来自新加坡、欧洲和澳洲,也有不少经过狮城转进来的美国人;至于砂拉越人出境旅游的目的地,则以日本、台湾、澳门、香港、韩国、菲律宾、泰国等地为首选。要知道的是,1970和80年代是经济起飞的时期,而马币汇率也很强,因此出境旅游业是处在蓬勃发展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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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为早期的手写与打字机票;右为过去马航的机票。(图 / 余华强先生提供)

说起当时机票办理手续的过程,余华强说:“那时没有电脑,我们和国外的旅游业者主要以电话和电报联络,所有的文件都是手写的,包括机票也是——大概就类似现在我们用的单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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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羽
『一起吃风』企划总监。右手执笔,集文化人、媒体人、研究人、设计人于一身,对文化产业有独到见解;左手从商,累积多年经验,对市场具敏锐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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