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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里住着神还是魔?

在朋友推荐下,看了汤姆•克鲁斯主演的《美国制造》(American Made)。没有特别惊喜,倒是有些感触。

剧情改编自真人真事,大背景是美苏冷战的1980年代,故事主角是美国环球航空的飞行员巴瑞•塞尔,这位当年出色的机师有很好的飞行记录和稳定的薪水,但内心却不甘于平凡。在偶然的情况下,巴瑞被中情局找上,开始协助他们进入中美洲从事飞行拍摄任务,却就此卷入偷运毒品的勾当。在这种左右逢源的情况下,他赚取大把钞票,人生因此出现巨大改变。

其他的剧情就不说了。电影拍得如何?我非专业影评人,不敢多做批评,纯以观众角度而言,觉得观赏时需要点耐心,这绝非一部高潮迭起的电影。而且故事太大,时间太短,电影的节奏显得匆促。

心里
图片来源 / slashfilm.com

尽管电影没有多加着墨,我们却可以猜测到巴瑞•塞尔必然是一名极为出色的机师,不然中情局怎么会盯上他呢?一个出色的人,一个能力超越同辈的人,必然有不甘于平凡的心理。这种蠢蠢欲动的心情,有如试图破茧而出的蝴蝶,等着向世界展现更亮丽的自己,赢得更高层次的肯定。

想起不久前和外国回来的朋友茶叙,聊起当今世界惊人的变化,我们探讨的重心是世界的变化轨迹是什么,而这种变化轨迹又将延伸出更多怎样的变化,但其中又有没有哪些不变的地方。我的看法是,纵观人类历史——至少在有记录的数千年,人性深层的东西不变

比如贪欲不变。谋求更多物质,换取更舒适的享受,有人因此安份的努力赚取,有人则铤而走险甚至不择手段强取豪夺。巴瑞•塞尔好好的民航飞行员不当,宁可冒着生命危险出入枪林弹雨和政客与黑社会的阴谋之间,除了一种自我超越与实践的精神快感外,花绿绿的钞票当然也是主因之一。直到钞票塞满了房子、车库、花园泥土里后,才开始觉得厌倦,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令人讽刺的是,这种欲望又是人类在过去数千年来加速发展的动力。

又比如权力欲不变。人类的权力斗争,绝对是地球上谈资丰富的长篇大戏,而且局中有局,导演即是演员,演员也是导演,没有谁笑到最后。电影在谍对谍这个部分的描述虽然不多,但稍懂那段冷战历史的人都知道,那是充满计谋的年代,或者更直白的说——那是充满阴谋的年代。出入于权力场和毒枭间的巴瑞•塞尔,其下场如何不难猜测。而人类在权力欲膨胀之后,必然走向腐败和残暴,这也是人性不变之处。

有没有不变的正面的什么?好吧,比如亲情不变。汤姆•克鲁斯在电影中尽管处于夹缝,但处处拼死守护着妻子和孩子,当本身被总统府出卖后意识到即将小命不保,不惜将家人送到另一个地方,自己则展开亡命之旅,等着杀手的出现。这种孤独躲避的心情究竟有多寂寞?放弃稳定的代价又衍生了多大的悔意?记挂着远方的家人却无法见面又是怎样的凄凉?然而,为了保护家人,他选择了这么做。

回到不甘于平凡这个话题。我们可以将这种心理视为一种欲望,一种对非凡人生有所渴求的欲望。既然想要非凡,当然必须走平凡人不走的路,那是什么路?肯定不是平坦的路,而且存在变数与风险。

此时,人性深处很容易陷入神魔对决,最后是神还是魔占了上风,则决定那不甘平凡的方向。电影中的汤姆•克鲁斯,显然更多是走向魔了。

你呢,是否不甘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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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羽
『一起吃风』企划总监。右手执笔,集文化人、媒体人、研究人、设计人于一身,对文化产业有独到见解;左手从商,累积多年经验,对市场具敏锐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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