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 女主人朵拉

朵拉的 民宿 是租用一间旧公寓办起来的,很简单,并不十分完全。她说我付的14欧元一晚,15巴仙给民宿网站,24巴仙给政府,她个人还要缴45巴仙所得税,再扣除其他费用,她只赚我几欧元,目前拿来还朋友的债务。   朵拉是我参观Mateora时,在山脚一个叫Kalambaka的小镇的民宿女主人。当时,朵拉的民宿才开张3个星期,她的儿子在另两个小镇也各有一家民宿。朵拉非常热情,请每个住在民宿的人喝希腊咖啡,虽然加了很多糖,却不见甜。 朵拉今年60岁。在希腊,原

一阵风似的 马克思

马克思 说他在奥地利求学至18岁才搬来希腊,所以性格上不完全像道地的希腊人;又因为后来他在希腊发展事业,也与体内的奥地利基因渐行渐远。这么多年了,他在希腊被调侃是奥地利人,回到奥地利又被调侃是希腊人,两边都不开心,不如挑个喜欢的气候住下,所以就希腊吧。   我在Thessaloniki往火车站买票的路上被马克思搭讪。他说他在吃中饭,我经过他面前(欧洲有很多餐厅在路旁也设有几张桌子,他们太爱阳光),他说他必须认识我,于是就跟上来了。 马克思的英语比起很多

搭讪者 健身操教练

健身操教练 问我几次要电话号码,我说我在希腊没有手机号码。他约我傍晚到他工作的餐厅吃饭,然后去散步。他说他喜欢牵着我的手散步。我说你要工作,你忙你的吧,但心想,算了吧你这浪漫派。   我在雅典市内游晃时遇到健身操教练(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他问我要不要喝咖啡,结果我们去喝了啤酒。 健身操教练45岁,英语破烂,但比一般希腊人好得多。健身操教练早上在学校教健身操,傍晚在餐厅当侍应生。希腊政府为了还债把税务调高,人民只好加长工作时间或找副业来缴税,若逃税被发

深得我心的 希腊 人

希腊 咖啡是很浓的,一天两杯就好。他还特别说明,24小时内两杯就好。我笑着说好好好。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我,笑着问我又要咖啡吗?我说是的,但今天一杯就好。希腊咖啡的确是特浓,那天我心悸手抖。当地人的劝告,不得不听呀。   我的希腊经验是愉快的。我在希腊途中结交了一个澳洲女生朋友和加拿大男孩朋友。喝了几杯免费咖啡,免费啤酒,吃了免费雪糕,收了一束美丽的花。 在雅典逗留那几天我固定去一家早餐店。因为宿醉,第一天我在那里喝了三杯咖啡。结账时餐厅经理问我,你每天都

庞贝城 里的黄衣小子

庞贝城 外卖旅游配套的黄衣小子,肯定是我在所有旅途里遇过最令我赞叹的人。   在庞贝古迹城外卖旅游配套的黄衣小子,肯定是我在所有旅途里遇过最令我赞叹的人。 我们常常因为自己的外语掌握得不好而没有信心在外人面前用外语交谈。在庞贝古迹城外卖旅游配套的黄衣小子,靠着一口破德语成功卖了两个一日游配套给我的德国朋友;而我这个朋友,一向来对这些事情不会动心的,因为她总是认为一日游配套大都是在骗钱。 黄衣小子和我说英语时,是用意大利语的语法说英语。因为

全世界最便宜的啤酒—— 越南鲜啤酒

越南鲜啤酒 ,BIA 是法语BEER 啤酒的意思,HOI 是法语新鲜的意思。所谓鲜扎是因为BIA HOI是属于快速发酵的啤酒,一旦酝酿完毕,就会装进KEG桶(白钢啤酒桶),运去大街小巷摊主。   越南曾经被法国殖民多年,饮食、文字、生活习惯都深受法国文化的影响。比如享誉全球的越南面包、越南咖啡、法式酱糜、法式甜品,都是当年法国遗留下来的饮食文化。 当然也不能忘记法国的啤酒文化。在法国还没殖民越南,多数越南人都是喝白酒的,有白米酒、糯米酒,甚至马

树城里的 马可

马可 看中越来越多游客到Alberobello來,在母亲和姐姐的帮助下把Villa办成民宿,取家族姓氏为民宿名字——Villa Grassi,一年之內还成了2015年booking.com十大民宿。   自驾前往意大利Alberobello的路上下起了雨,汽车仪表盘有盏警示灯亮了起来,德国友人说德国车没有这盏灯,大马人也没见过,翻遍说明书也没找着说明。刚好停在休息站时遇到几个意大利警察,就用破意大利语问了一下,意大利警察只是说没问题,慢慢开可以的。半疑半信中

长屋 的宁静

长途跋涉后,走入位于砂拉越木中省的Rumah Panjai Pelow长屋,感觉一股宁静,稍微安抚了旅途的疲惫感。我选在一个角落进行素描,周围的丛林一直传来各种声息,但长屋始终是宁静的。这份宁静固然舒适,但又令人担心,人口外流的传统长屋,未来如何是好?...

这些年我们喝下的“ 尿啤 ”

尿啤 其实是对市面上常见的商业啤酒,一种贬义的称号。我们市场上容易购买到的许多啤酒品牌,都是属于 “尿啤”。因为这类酒属于近代市场商业化下的产物,为了经济效益,利用廉价原料,酒体稀释,忽悠营销等行为,生产出这种口味清淡,淡黄色的“便宜酒”。这类啤酒对于“真正啤酒”爱好者,尤其是“精酿啤酒”爱好者来说,都是不能释怀的,所以才会冠以“尿啤”的封号,就是说喝这类啤酒就等同“喝尿”的体验。   “尿啤”其实是对市面上常见的商业啤酒,一种贬义的称号。我们市场上容易购买

巴士站 的来来去去

搭巴士的岁月里,经常要重复出现在某个巴士站,等着某些号码的车,往返在某些路上。在巴士站,每天会遇到同样的脸孔,也会遇到不同的脸孔,有些我们大概知道他们去向何方,有些我们不知道。小小的简陋的巴士站,记录着那许多人流动生活的一部分,唯一在流动中静止的,或许是小窗口内的售票员,以日复一日模糊的表情,递票收钱。...